随之，这位年迈老教皇抬头。
看向依旧蹲在树梢上的乌鸦轻笑：“看来，它给我带来了好运。好了，帮我清理，继续赶路。”
“听从您的吩咐，我的陛下。”
作为枢机大主教，奥拓博诺是不用负责清理的。
向灌木丛外抬手时，两位贴身侍从钻入灌木丛。
一个人端着木盆温水。
另一个人拧了拧浸过温水的亚麻布。
很快清理完成。
乌鸦也跳跃着钻入高空，向北而去。
教皇队伍继续行进。
傍晚时进驻一座城镇。
第二天清晨，队伍继续前行。
人有三急，教皇又有。
教会骑士与护卫们在荒野林地间清理出一片净土，等待坐在便桶上的老者。
“我的陛下，”
一位教会骑士站在树丛后禀报：“北境德拉蒙大主教的信使，递送急信。”
“让他在外面等着。”
这话是枢机主教奥拓博诺说的，因为此时，他与教皇并排坐在属于他的便桶上。
人有三急，总不能只有教皇有。
死亡画师尼古斯。
攥着信站在灌木丛外规规矩矩等待。
终于树丛由内被拨开，他也距离十步外看到了走出来的两个人。
练出来的眼睛，快速扫过。
递送信件时又一次扫过。
给出信件站在原地行礼时，再次看向那两人。
接着，看到的是他们的后脑勺。
尼古斯心中欢喜。
他觉着任务很简单，因为这两人的形象非常具有特色。
闭着眼都能画到八分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