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说咱们俩都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就是有点小矛盾,也得一条心不是,要不然这个院里得人,哪里还会听咱们管事大爷的话。”
这话可算是挠着刘海中的痒处了,现在院里连全院大会开的都不多了,就是刘海中想抖威风都没地方抖。
闫埠贵接着说道,“老刘,你看呐,现在院里的风气都成什么样了,要说一直都这样,街道办该怎么看,是不是会觉得咱俩能力有问题。”
四合院的管事大爷算是刘海中最后的倔强了,虽然不是官,只是一个联络员,但是也是街道办任命的,要是被撸了,刘海中哪里能受的了。
犹豫了一下,就把闫埠贵请了进去。
闫埠贵坐在刘海中的餐桌前,拿出自己的酒给刘海中倒了一杯,“老刘,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,但是我家的情况困难,我现在给你道歉。”
既然闫埠贵都已经道歉了,刘海中也没端着架子,直接也把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