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这么多,多一分我都不出。”
“那就上一毛,咱们跟柱子一样。”
“得嘞,听你的中河叔。”
正好易中海这会从外面回来,他可是踩着点回来了。
为了不让闫埠贵找到理由,易中海一大早就出门去信托商店溜达了,到现在才回来。
“你们仨商量啥呢,笑得这么贼。”易中海冲着三疼说道。
“哥,你回来了,我们三个商量上多少礼呢。”
易中海知道这三人肯定没憋着什么好,但是他也好奇,这仨人上多少。
“一大爷,我跟柱子还有中河叔商量了,就按照闫老抠给柱子上的礼来,每个人一毛。”
易中海听后,嘴角忍不住的抽动,好家伙的,他还以为,他们三个人为了恶心老闫,能上个五毛钱呢。
没想到他们玩的更过瘾,直接上了一毛。
要知道,他们三个作为院里年轻一代中,比较年少有为的,上一毛钱的礼,纯纯是为了恶心闫埠贵。
闫埠贵昨天就想好了,趁着办席,来收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