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美女，问她一个亿卖吗是如出一辙的。
但苏牧知道，对方说的是大象小说。
苏牧有点好奇：“你就那么在乎陈岐歌的版权？”
杨姿容点头：“当然，我要进军文化产业，高级的书籍版权，意味着影视和游戏改编。”
“纵观整个华国的传统文学，陈岐歌的版权是最干净，也是最值钱的。”
这一点她倒是没说错。
因为其余的泰山北斗的作品版权，错综复杂，而且题材都是老掉牙的。
不像是陈岐歌，各种新颖题材的作品，人气值也非常高，非常适合改编。
苏牧没跟杨姿容多说什么，还是那句话，等打败大象小说再说也不迟。
微博之夜的演出结束后，苏牧就没有继续待在这里。
李婉见状，也紧随其后的离开现场。
回来的路上，苏牧问她：“你这个董事会成员不在现场不像话吧？”
李婉挂着笑容，把挡住眼睛的长发捋到耳后：“我怕苏总你没人照顾。”
苏牧笑了笑，上了电梯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，大开门口，苏牧见李婉还跟在身后，就停下问道：“真要进来？”
李婉闻言眼前一亮，明显是想要进去。
苏牧翻个白眼：“休息吧，明天我还要回松江。”
李婉却切切生生的站在门口，双手放在身前：“苏总你干嘛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，李嘉欣没有跟来，我照顾你的起居不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