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还有这一手。
陆时衍看着技术总监。
“你不用回答我的问题了。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:收买证人的罪,比作伪证更重。”
技术总监低下头,浑身发抖。
——
第二个证人,是苏砚父亲当年的老部下。
他已经七十多岁了,头发全白,走路颤颤巍巍。他被人扶着走上证人席,坐下来的时候,喘了好几口气。
“证人,请陈述你知道的事实。”法官说。
老人抬起头,看着苏砚。
他的眼眶红了。
“小砚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你长这么大了。”
苏砚的眼眶也红了。
这个老人,是她父亲当年的财务总监,也是她父亲最好的朋友。公司破产那年,他被抓进去关了三年,出来后一无所有,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。
“周伯伯。”她轻声说。
老人点点头,转向法官。
“法官大人,我要说的是二十年前的事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却清晰。
“苏氏科技破产,不是因为经营不善,是被人设了局。我当时是财务总监,所有的账目我都清楚。我们的资金链断裂,是因为一笔本该到账的投资突然取消。那笔投资的投资方,就是今天坐在被告席上的那个人的幕后金主。”
他指向导师。
导师的表情依然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证人,你有证据吗?”对面的律师问。
老人摇摇头。
“当年所有的证据都被销毁了。可我这个人,就是证据。我亲眼看着那些人怎么一步步逼死苏总,怎么收买我们的合作伙伴,怎么让银行抽贷。我做不了什么,可我记住了。”
他看着苏砚。
“小砚,你爸临死之前,我去看过他。他跟我说,他不恨那些人,只恨自己太傻,没看清他们的真面目。他说,如果有一天,你能替他把真相说出来,他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。”
苏砚的眼泪终于流下来。
她拼命忍着,可忍不住。
陆时衍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那只手很温暖,很稳。
——
第三个证人,是薛紫英。
她走上证人席的时候,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。
她的脸上还有伤,嘴角青紫一块,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。可她的脊背挺得很直,眼神很平静。
“证人,请陈述你知道的事实。”法官说。
薛紫英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叫薛紫英,曾经是陆时衍律师的未婚妻。”
法庭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
薛紫英没有理会,继续说下去。
“三个月前,我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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