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之上，陈芸舒缓缓睁开双眼，眼底没有半分缱绻，只剩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屈辱。
刚才的纠缠与妥协，像一根刺，深深扎在陈芸舒的心底。
每动一下，都传来尖锐的痛感。
她悄悄挪了挪身体，尽量远离陆玉明。
体内的媚药早已散去，内力也渐渐恢复，可心底的无力感，却丝毫没有减少。
陆玉明似乎察觉到她的动静，缓缓收回目光。
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戏谑。
“醒了？身子还乏吗？”
陈芸舒没有回头，也没有应声，只是将脸埋得更深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别碰我。”
她的抗拒，在陆玉明看来，不过是徒劳的逞强。
他轻笑一声，收回目光，语气渐渐沉了下来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，但你没得选。”
顿了顿，他刻意加重语气，精准戳中她的软肋。
“轻舞还在卧室内熟睡，叶凡的下落，也只有我能帮你查。”
陈芸舒的身体猛地一僵，眼底的寒意瞬间被绝望取代。
是啊，她没得选。
为了轻舞，为了叶凡，哪怕再恨，她也只能忍。
“我不会惹事，也不会反抗你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，带着浓浓的隐忍：“但你要记住，别伤害轻舞。”
“自然。”
陆玉明淡淡开口，眼底闪过一抹嗤笑：“她是牵制你的筹码，我怎么会轻易伤害她？”
这话直白又残酷，没有半分掩饰，像一把刀，再次划破陈芸舒心底的伤口。
陈芸舒侧过身，背对着陆玉明，将脸埋进被褥里。
不愿再与他有半分对视，只剩肩膀微微颤抖，藏着无人察觉的委屈与恨意。
“自己真是越来越像反派了。”陆玉明心里暗暗腹诽。
“黑化值加10点。”
“黑化值加10点。”
“……”
听着系统不断爆出的黑化值，陆玉明心里又舒坦不少。
就在这时，陆玉明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着“欧阳晴”三个字，打破了卧室里的死寂。
陆玉明眼底精光一闪，起身拿起手机，刻意压低声音接起。
“什么事？”
电话那头，欧阳晴的声音响起。
“玉明，上官姐妹找到了小幂幂，说是要替江南王清理门户，动手伤了人。”
陆玉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指尖攥紧手机，指节泛白，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杀意。
“她们敢动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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