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，我遇到的那个姑娘也姓苏，二十出头。”
“有一双很特别的凤眼，苏辰也有那样的眼睛。”
黄昭怔住了。
“凤眼……”
她喃喃道，手指无意识地收紧：“燕王府嫡系，无论男女，大多都有一双凤眼，这是苏家血脉的特征。”
“所以我才来问你。”
陆玉明握紧她的手：“那个姑娘叫苏媚，自称是江南人，但说话间偶尔会带出西北口音。”
“她手上还有练武留下的茧子，站姿、眼神都不寻常。”
“苏媚……”
黄昭重复这个名字，眼中情绪复杂：“她多大了？”
“二十一二岁的样子。”
陆玉明说：“如果她是燕王府的人，按年龄推算……”
“按年龄推算，她可能是白氏的女儿。”
黄昭接过话，声音低沉：“我离开燕王府不久，白氏被扶正，若她后来生下女儿，今年正好是这个年纪。”
她抬起头，眼中闪过痛楚：“你是怀疑，她是白氏派来的？”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
陆玉明没有隐瞒：“她以赵虎女人的身份接近我，伪装得很拙劣，像是故意让我看出破绽。”
“这种行事风格，不像白氏那种心思深沉的人教出来的，倒像是……”
“倒像是什么？”黄昭追问道。
“倒像是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年轻人。”
陆玉明若有所思：“她身上有种傲气，即便假装柔弱，也藏不住那份要强的心气。”
黄昭沉默了。
她想起当年的自己。
嫁入燕王府时，她也曾是心高气傲的武道宗师，以为凭一身修为就能赢得尊重。
可现实给了她沉重一击。
在那些世家大族眼里，武道修为不过是锦上添花，门第和出身才是根本。
如果苏媚真是白氏的女儿，作为燕王府的嫡女，她本可以安享尊荣。
为什么要伪装身份来到江城？为什么要接近陆玉明？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黄昭问。
“将计就计。”
陆玉明眼中闪过锐色：“她不是想接近我吗？我就给她机会。”
“今晚商会的晚宴，我带她去，让她看看江城的局势，也让我看看，她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黄昭眼中闪过担忧：“太冒险了。如果她真是白氏派来……”
“那就更好了。”
陆玉明笑了：“白氏的手伸得再长，到了江城，也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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