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底仍残留着一丝信任。
“那我大伯、二伯到底去哪了?”宁凯威语气松动,却依旧警惕,“总不能凭空消失!”
“这正是我想和你说的线索。”
陆玉明适时开口,拿起酒壶,再次给宁凯威的酒杯添满。
“我怀疑,宁建邦、宁建业的失踪,与玄幽阁有关。”
“他们之前就与玄幽阁有私下往来,想借助玄幽阁的力量打压我,或许是分赃不均,又或许是被玄幽阁灭口了。”
玄幽阁的恶名在外,宁凯威也有所耳闻,只是他没想到大伯会合这种势力有勾结。
陆玉明看着他的神色变化,知道时机成熟,端起自己的酒杯,递向宁凯威。
“宁少,话已至此,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这杯酒,我敬你,算是为之前的误会赔个罪。”
“若是你仍不信,日后尽可继续调查,若查到任何我与此事有关的证据,我陆玉明任你处置。”
宁凯威盯着酒杯,犹豫了许久。
最终,他咬牙接过酒杯:“好,我就信你这一次!但若是让我发现你撒谎……”
“我必偿命。”陆玉明接口道,语气坚定。
宁凯威不再多言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黄酒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,带着一丝淡淡的异香,他并未在意——只当是酒本身的调味。
不过片刻,宁凯威只觉得头晕目眩,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,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