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有什么关系？
来到几人跟前，一身赘肉的常老头也跟着站起，蹙眉看着顾泠那一身装扮，语气迷惑。
“你这一身装扮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见不得人啊？”
“出去一趟，不小心过敏了。”顾泠刻意压低了一点声音，语气微沉着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顾泠的出现，彻底转移了两个老头的注意力，让女人近乎沦为空气。
她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极为难堪，却又很快掩饰过去了，不解发问。
花老头心情坡好，难得没有忽略，眼底闪过一抹精光，回答了这个问题：
“这是我，未来的小徒弟。”
顾泠：“？”
什么徒弟？她怎么不知道？
“死老头，你胡说八道吧你就——”
“这小丫头还没答应呢！”
“小丫头，我问你，你是想跟着我老头子学毒术，还想跟这个破老头，学他那点没什么用的医术？”
常老头语气发冲，明显带着拉踩的意味，双眼紧紧盯着顾泠。
顾泠还有些没回过神。
徒弟？
她不过离开半天不到。
这俩老头，说到哪里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