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狂热的表情，和其他两个老人，之前两天如出一辙。
顾泠眼角微抽搐。
她能看出来，这个老头武功不低，加上能在中州，是顶尖的存在，估计，自身也抱有什么绝学。
但她对这些，并不感兴趣。
先前愿意拜师，是为了借这一层身份办事。
而紧紧只是“花老徒弟”，这个头衔，就已经完全够用了。
“我已经认了花老和常老了，只怕担不上，再认您一个师父。”
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顾泠温声拒绝。
“哎！”
老头却并不打算，就这么放过她：
“哪儿有什么担不担得上的说法？我老头子说你行，你就行！”
“这事儿，只有看你乐意和不乐意的。”
说完，老头的目光也紧盯在她身上，深怕她说出一句，不乐意。
顾泠静默半响。
她现在还借住在别人家中，总不好意思，拒绝得太过不留情面。
当下，她只是微微偏开头。
“时候不早了，这人，您看着处理一下吧。”话语间，她松开腿，转身快步离开原地。
甚至，都没给老人留下说话的时间。
“哎——你这丫头！”
老人本能的叫她，与此同时正要迈步去追。
刚才一直被踩在脚下的黑衣人，此时却好似找到了机会般，用尽了全身力气想要从地上爬起来，借机逃走。
老人赶忙伸腿，踩着他的背重新把人摁了回去。
“噗——”
黑衣人胸腔被狠狠挤压，鲜红的血抑制不住从口中喷出。
就这么片刻的功夫，顾泠人已经走进了房间，房门也再次关上，彻底消失在了老人眼里。
老人皱着眉，有些不悦，泄愤似的在黑衣人背上狠踩了一脚：
“哎！别乱动！”
“跑什么跑！？害得我小徒弟都走了！”
黑衣人：“……”
来夜袭之前，大约是该先看看黄历的。
……
顾泠回到房间，暂时隔绝了与老人的谈话。
但这一份清静，在意料之中的，也并未能维持多久。
翌日一早，她被叫到前厅吃早饭。
彼时刚进门，平时热切招呼的两个人，今天变成了三个。
“快快快！小徒弟快过来坐！”
花常二老会这样，顾泠已经习惯了，但今天又多了一个……
她脸上神色未变，眼角却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不过当下，不仅是她。
听见那一声突兀的吆喝，花常两老先是愣了愣，随后同时转头，看向客厅里，仅剩的老人。
偏偏后者恍若未觉，目光依旧盯着顾泠，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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