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一旦惹上他们,很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但是他们也会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时候。
刀疤脸的男人拉了拉缰绳,马儿挪动,挡住了马车前行的路。
“抱歉,不知公子这一路上可有看见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?”
刀疤脸还算有礼貌,毕竟他也不想一照面就和苗疆人结下梁子。
阿九半阖着眼,仿佛下一秒就要盹过去,闻言后,眼皮极慢地掀了掀,眼神漫不经心扫过来,带着点无聊的倦意。
“许是看到了,许是没有看到吧。”
他说的模棱两可,颇为挑事,似乎是等着和人玩一玩,化解无聊的沉闷。
有人忍不住提起了刀,“什么叫也许看到,也许没有看到,你是眼睛瞎——”
刀疤脸扬起手,说话的人憋住了没有说完的话,退了回去。
“公子,那人于我们而言很重要,请你好好想一想,是否有见过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