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胡乱的坠入他的怀里,与他白色的发丝模糊彼此的界限。
很久之后,他似乎找回了声音。
“阿禾说过,不想被我下情蛊。”阿九苍白无力的,想要替自己辩解一两句,“所以我就用了别的蛊。”
现在的她太激动,以前就算他再闹腾,惹她不高兴,她也不会这样骂他,他担忧自己惹她生了厌,圈住她身子的手又紧了一分。
“我知道很多中原人来苗疆都想求一个鸳鸯蛊,所以……所以我觉得这是好东西,阿禾也是中原人,应当也会喜欢。”
楚禾生气的抬起头,“我和那些人不一样!”
是啊,她自然和那些人不一样。
阿九凝视着她雾霭朦胧的眼眸,想要伸手去触碰她那泛红的眼尾,却被她毫不留情的拍开。
“我喜欢你,所以重视你,珍爱你,如果我看到你受了伤,你觉得我会高兴吗?如果……如果你真的代我去死了,你以为我会因为自己能够苟存于世而欢喜吗!”
阿九嗓间干涩得厉害,好半天也挤不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