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护着自己的宝藏,随时可以把厌恶的雄性撕的四分五裂。
四周冷嗖嗖的,心中一刀手里的扇子摇不下去了,他谨慎的退后一步,再看一眼阿九的神色,又聪明机智的退后了两步。
阿九终于不再看他,而是垂下眼眸,把碗里的荷包蛋夹起来放进楚禾的碗里。
楚禾说:“我饱了,已经吃不下了。”
阿九又瞧了眼楚禾碗里还剩了一半的面,他先是怼着自己的碗把面条吸的一干二净,随后再看向楚禾,“阿禾,我还没有饱。”
楚禾不确定的说:“那如果你不嫌弃的话,我的这碗面……”
“我想吃。”
他抢过了她手里的碗,低着脑袋,用筷子卷起一根面,又一根面,动作慢腾腾的把面条送进嘴里,吃得很是珍重,与之前的狼吞虎咽截然不同。
楚禾有些疑惑,出自于同一锅的面,难道她碗里的好吃一些?
但她现在有更感兴趣的事情。
“刀少,你说沧海洲分为两派是怎么回事?”
心中一刀让两位哥哥先回客栈吃点东西休息,在美人面前,他也起了点卖弄的心思,便知无不言。
“沧海洲的洲主,原本不是闻人不笑,而是他的前任夫人上官欢喜。”
上官欢喜。
楚禾脑子里有了点印象,“是无心剑传人上官欢喜?”
“正是。”心中一刀道,“五年前,闻人不笑初出茅庐,少年意气,手中拿着一把刀,便要挑遍世间高手,他确实是武学奇才,从无败绩,但他却在沧海洲的上官传人这儿折了戟。”
彼时,沧海洲的洲主之位刚刚传到上官欢喜手上,上官欢喜个性清冷,深居府中,传闻她手中的无心剑,便能够护下一城人。
闻人不笑几次败于她手,却总是不甘心,一而再,再而三的找上门挑战。
也不知怎的,这两人居然看对了眼。
这两人的结合受到了许多人的反对,闻人不笑天性放荡不羁,但上官欢喜却事事吹毛求疵,自视甚高。
于是他们婚后四年又传出来了婚变的消息也就不奇怪了。
“说起来,也是一年前的邪祟入侵,才让上官欢喜变了一个人一样。”心中一刀对八卦消息所知甚多,也不藏着掖着,“邪祟趁着闻人不笑又外出去挑战高手时入侵沧海洲,上官欢喜在城门仅一人守了三天三夜,而闻人不笑再回来时,身边跟着一个女人。”
“那个女人,正是上官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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