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那另外半张脸上的红色巴掌印也显露在了人眼前。
楚禾捂住嘴,忍住了。
但旁边的少年一声笑毫无掩饰的溢出唇角,颇为嘲讽。
也许是在客栈里经历过生死与共,黑雁也是胆子大了,对着阿九便来了一句:“你有什么好笑的?打是亲,骂是爱,又打又骂是真爱,楚姑娘会对你又打又骂吗!”
打是亲,骂是爱。
原来如此。
阿九背脊挺直,身姿挺拔,红色的眼眸瞥了眼黑雁,幽幽说道:“阿禾每天都会打我,每天还要骂我,风雨无阻,从不落下。”
黑雁睁大了眼睛。
这有什么好骄傲的!?
“不只是打骂,阿禾兴致来了还会咬……”
楚禾跳起来捂住了阿九的嘴,一张脸红透,“够了,别说得我天天好像家暴你似的!”
他们吵吵闹闹,与市井的喧嚣声混在一起,更添几分热闹。
桑朵躲在暗巷里,悄悄地露出脑袋,观察着远处的人,听着蛊虫传来的声音,她嘴里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