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放过自己,几次偷偷抬眼瞧她,却也不敢反抗。
他视线轻移,若有若无的看向了还倒在地上的人。
金爷背后一个冷颤,慌忙用手撑着身子,爬到了柱子后躲着,连脸都不敢露。
心中一刀和周咸与那个黑袍面具人还在打得难分难解,在两人的围攻之下,那面具人居然也不落下风。
心中一刀越打越气,“宵小之辈,藏头露尾,是一张脸太丑见不得人吗?有种露出脸来,让爷爷我好好瞧你尊容如何!”
“自生下你这个龟儿子后,你爹我便没了种。”面具人在两把刀的交锋下,手中长剑招式灵活多变,游刃有余。
心中一刀又爆了一句粗口,扇子一丢,是彻底不要翩翩公子的风度,只用那一把刀下手更狠,动作大开大合,暴戾之气全被引了出来。
他打起来已经不管不顾,周咸在一边都不好再插手配合。
这时,刀光一闪,劈开了二楼一个雅间的房门。
端坐在椅子上饮酒的青年眉眼微抬,酒杯离手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精准撞向了那柄长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