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查清楚,今天我便会离开沧海洲。”
闻人不笑握着刀的手一紧,“但洲主之位是你的。”
“洲主之位从来都不是属于我的。”上官欢喜抬眸,“只要是有能力护下这一方城池的人,都有资格成为洲主,闻人,你有这个能力,而我还有我需要做的事情。”
闻人不笑唇角紧抿,“可是你遭受了那么多的误解,受了那么多的委屈,欢喜,你是否恨过我,还是也只把我……当成一个寻常的子民。”
上官欢喜微微沉默,道:“恨过。”
有些事情,分明知道不是这个人的错,只是天意弄人,可是也会忍不住恨,而这份恨,是建立在爱的前提下。
闻人不笑注视她良久,忽然笑了一下,竟有种诡异的满足。
恨过便好,恨过便好,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,那也是她爱过他的证明。
他道:“金玉缘的死不是你的错,你不用感到自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