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、攀着枝干,零零散散的朝着那些扑来的人影涌去。
这是苗疆最低级的唤虫术,她跟着阿九学了许久,也才学会了这一支曲调,阿九一吹,可以唤来铺天盖地的蛊虫,可她一吹,也只能唤来稀稀疏疏的地虫。
虽能短暂的拖住那些人影,却没多大杀伤力。
阿九说她笨,她确实是笨。
没过多久,竟然又有陌生的笛声响起,将楚禾好不容易唤来的蛊虫散的一干二净,人影又追了上来。
楚禾不敢回头看,一道人影逼近,她的后背甚至感觉到了冷冷的风。
从水潭下爬上来时,她早已经筋疲力尽,一只脚踝更是肿的不成样子,背后那道冷风袭来时,她踉踉跄跄的身子一歪,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扑去。
跌倒在冰冷的地面之前,她先落进了熟悉的怀抱,也听到了适时漾起来的铃声。
那只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环着她的身体,把她稳稳的按在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