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留下的毒蛇的牙印,心脏骤然缩紧,比被水流裹挟的窒息感更甚。
这个地下水牢本就建在河道之下,水一冲,里面所有的人都被淹没在了水里,本就是危险万分,还有毒蛇环伺,更是九死一生。
方松鹤砍了不少毒蛇,也救了不少人,等他好不容易拖着长剑到了岸上,他已筋疲力尽,再也撑不住的跪在了地上。
不少画师劫后余生,瘫在地上哭了出来。
而在这些庆幸的哭声里,尤属一道嚎起来的哭声十分刺耳,惹人注目。
“阿九,阿九!”楚盛跪在岸边,面对着夜色里黑沉沉的水面,大叫道,“你可不能死啊!你要是死了,我女儿怎么办!”
“你小子千万不能出事啊,我不想一辈子活在内疚里!”
“我女儿那么年轻,也不能当寡妇啊!”
听闻阿九出了事,方松鹤强迫自己疲惫的身躯提起力气,他跌跌撞撞的跑过来,“阿九没有上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