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色晕开,竟比盛放的红芍药还要灼人。
“阿禾明明说一个月内不许亲的。”
他的嗓音里还带着慵懒的劲儿,分明是刚醒的模样,却盛着满当当的笑意。
连带着那长而密的睫毛都颤了颤,都像有只小蝴蝶在眼睫上扑扇着翅膀,无一不透露出了他的得意。
楚禾干脆大大方方的躺回去,抓着他的一缕白发缠绕在指尖,理直气壮的说道:“我说的是你不能亲我,又没有说我不能亲你。”
阿九文化水平不高,不知道中原人还有文字游戏这一套,反正楚禾是怎么说都算有理的那一个。
但往往在这个时候,他才没有必要与喜欢的人争谁对谁错,谁强谁弱。
阿九抿着唇角轻轻的笑,捧着她的脸又要亲上去。
但楚禾拉起被子一挡,他没亲到,目光里又有了郁闷。
这回换楚禾笑出声了,她翻身而上,跨坐在他的腰间,把他的白发揉的一团糟,阿九想躲,但刚刚偏过脑袋,又被她捧着脸转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