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,剧毒又将它们化作了黑水滴落。
苍砚身后,是身形灵动的苗女桑朵。
她露出头来,嘲讽道:“你一个半吊子,也想与我苗疆正统比用蛊之术,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桑朵伸手一指,“苍砚,去!”
苍砚身影一动,眨眼之间,苗刀的刀锋已要落在老者的脸上,老者手腕一翻,拐杖横起,硬生生架住苗刀的刀锋。
“叮——”一声金铁交鸣,火星四溅。
老者面色沉冷,袖口一振,数十只细小如针的黑虫自袖中飞射而出,直取苍砚双目。
苍砚眸光一凛,刀势未收,另一只手已抽出腰间短匕,反手一划,将虫群尽数斩落。
他脚步再往前,刀背如鞭横扫,逼得还抓了个人的老者连连后退。
可饶是这样,老者也在死死的抓着李芙蓉不松手。
李芙蓉只听兵刃交接声不绝于耳,刺耳的动静也将她逼得呼吸急促,再有一只带刺的蛊虫尸体将要落在她脸上时,她惊叫出声。
两只手,一只苍老,一只年轻,忽然同时伸出,护住了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