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岁的少年跌倒在地,一只手恰好抓住了她的裙摆,手臂搭在了她白花花的腿上。
桑朵又气得踹了他一脚,“流氓!”
苍砚闷哼出声,死死的抓着她不放手,“傀儡……我做……”
他只有说这一句话的力气,随后瘫在地上,没了动静,真的会成为一具再没有站起来希望的尸体。
就这样,吴大夫教给了桑朵炼制傀儡的方法,桑朵却兴致不高,“就算炼出来了,他也是骨头与筋脉断裂的傀儡,站起来都难。”
吴大夫却笑,“寻常的傀儡之术上不了台面,我教你的傀儡术却非同一般。”
桑朵心中疑惑更深。
她的这个师父看起来是个中原人,怎么会比苗疆人还要懂得炼制蛊毒与炼制傀儡的方法?
桑朵问道:“师父,为何你不亲自把他炼成傀儡,而是让我来?”
吴大夫只是躺在藤椅上,慢悠悠的道:“想要成功的炼制傀儡,最起码也得花上三年时间,我近来记性不好,许是走到哪儿又忘了回来,若是由我来动手,说不定等我想起的时候,他已经成了人干。”
桑朵盯着窑洞的洞口,那里面热气蒸腾,丢进去的草药,与燃烧着的火焰,全都要精准控制。
她坐在师父身边,又好奇的问:“师父花了七年时间保住他的命,天南地北的闯,只为了找方法让他苏醒,对于师父来说,他一定很重要吧?”
吴大夫一笑,伸手摸摸桑朵的头顶,慈眉善目,甚是和蔼,“世人愚昧,抱着并不存在的希望活在人世间,有人想要金钱,有人想要救世,还有人想要报仇。”
“当他发现唯一的希望不存,他的一切坚持和努力,还有他的仇恨与痛苦,不过都成了笑话,由内到外崩溃之时的模样……”
“一定会很有趣吧。”
那时桑朵久居苗疆,不与他人来往,涉世未深,对于师父的话直觉毛骨悚然,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时至今日,阳城之乱由师父一手引爆之后,她才悟出了当年他话里的深意。
苍家一夕之间灭门,是出自他的手笔。
他却又披上了一层德高望重,救死扶伤的医者之皮,为苍家“唯一”的血脉续命。
世间上的种种由人祸而起的悲剧,在他眼里竟然像是一场游戏,仅仅是为了一个“有趣”,又有多少人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?
听完桑朵所说的过去,方松鹤压抑着心中的怒火,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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