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朋友撕破了脸,彼此之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。
最后楚盛摔杯离去,牵着楚禾的手走出李家大门,两家从此断了来往,势同水火。
楚禾想起儿时的一幕幕,抓着阿九的一缕白发,喃喃说道:“李怀瑾抹去了霜霜脑海里与自己有关的记忆,这样对她来说,真的是好事吗?”
少年双眼微弯,拥着她沐浴在浅浅的月色里,贴着她的面颊,轻声道:“谁知道呢?”
他笑,“旁人的事,阿禾无需过多忧思伤神,你再多想着我几分,好吗?”
那种黏腻的窒息感又来了。
楚禾对上少年的目光,恍惚里有种神魂都要被他贪婪的勾走的错觉,她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少年的心中有一个空荡荡的瓶子,她好不容易把这个瓶子填满了,变成了沉甸甸的模样,可是现在那个瓶子好像破了一个洞,他还需要更多更多的东西,将其再度填满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