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不嫌事大的聒噪声一顿,眼神飘忽,有点小尴尬。
她后知后觉,才想起来自己与阿九当初在梧桐村里成亲这回事,也堪称是十分的随便。
两个姑娘都是事后诸葛亮,现在一个个说的理直气壮,但是当初情绪上头,可不管有没有仪式感这回事,就是那么干脆利落的确定了关系。
那时,苗疆分为巫门与蛊门,内乱不断,作为巫门的少主,他得回苗疆一趟。
只不过去中原时,他是一身轻松,回苗疆的路上,他的身边多了恋人。
离开阳城那天,他们又一次经过了金色的银杏树。
酒楼之上,画师用画笔留下了他们离开的背影,盼着他们下次再回来时,他把这幅画赠与他们。
却是不料,他们这一走,再也没有回来。
他们经过梧桐村时,停留了一段时间。
在这个小小的村落里,她给了人们草莓的种子,为看不起病的人治病,闲暇时也会拉着蚩厌一起出去放风筝。
因为有她在,村子里的人对于异族的白发少年不再投以恐惧的目光,甚至还有村头的大婶们问他们什么时候成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