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,柔软的触感,熟悉又舒服,他笑,“对呀,就是这样。”
楚禾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,说道:“是蓝樱樱留下的。”
阿九摸摸下颌,也冥思苦想了一番似的,学着她的模样,说道:“用这种东西来操控生死,倒是很像那只傀儡的作风。”
楚禾回家的路上已经收到了方松鹤的飞鸽传书,知晓了蓝樱樱的身世。
五岁的小女孩一次好奇心旺盛,没有想到会招惹上一个见不得人间圆满的疯子,由此引来了一场血雨腥风。
就像是六十年前,“蚩厌”能够屠杀梧桐村里所有的人一样,十五年前,他不过动动手便让人家破人亡,人命在他眼里,不过是个可以随意玩弄的乐子。
屠杀了苍家满门的“蚩厌”才是罪魁祸首,自然怪不到一个五岁的女孩头上。
但楚禾对于蓝樱樱把自己丢进寒潭这回事还是耿耿于怀。
她又放松的靠在阿九的怀里,盯着铃铛看了一会儿,说道:“蓝樱樱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