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好。”
隼人贴着她耳畔怂恿:“你想想,德川先生肯定也想要一个孩子,只是他力不从心。而男人的尊严,让他怎么可能对你说出实话?所以他虽然知道是自己的问题,但是又不好意思明说,这难道不是你们之间潜在的一根刺吗?”
“这种问题现在可能因为你们的恩爱不明显,但要是再过几年呢?矛盾会不会爆发?”
他感觉到爱子的挣扎减弱了,继续在她耳边低语:“所以,您现在能‘为他生’一个孩子,不仅是为了你自己在家中的地位,更是为了消除你们未来可能出现的感情隐患啊!这是一举多得的事情。”
爱子什么话都没说。
她只是不停的转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,似乎已经隐隐约约摘下来了一点。
隼人见此,牵起她的手:“爱子阿姨,相信我,这是为了你老公的幸福,是为了这个家的完整。”
“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。”
说着,隼人摘掉了她手指上那枚婚戒。
窗外,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,将相拥的两人身影拉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