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，还要渡过试炼，无暇反击。
现在，就可以，也必须反击。
可他自己不知道这些敌人是谁。
要是普通世界，他必须有机构有组织有人脉来调查，但这世界可是有法术。
他的目光落在空中。
系统界面中，代表著自己的小人，正静静地悬浮在一个技能图标旁，图标上闪烁著微光，下方标注著「侦测魔法」。就在刚才，小人的动作停止了。
它原本正在做著复杂的手势，口中似乎还在默念著，进行著学习法术的过程。
而现在，它完成了。
苏羽心中一动，意念微动，点向了那个「侦测魔法」图标。
瞬间，一股信息流如决堤的洪水涌入脑海。
那是关于「侦测魔法」这个零环戏法的全部知识：法术的原理、模型的建构、能量的引导、咒语的发音……一切都非常清晰，仿佛自己已经钻研这个法术多年，烂熟于心。
几乎没有任何滞涩，苏羽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掌握「侦测魔法」，甚至不需要刻意回忆，就能准确施展出来。「系统，果然强大。」苏羽心中赞叹。
学习法术，本应是一个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研究、练习、冥想的过程。
但通过系统，却简化到只需消耗「灰晶」，然后等待小人「学习」完成即可。
不过，更让苏羽在意的，是「侦测魔法」这个法术本身所蕴含的深层意义。
「侦测魔法……预言系。」苏羽低声自语。
他之前在学院的图书馆里查阅过相关资料，对法术学派有著基础的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