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能赶上对方了,可马上又发现对方依旧高高凌驾于自己上方仿佛触手可及的地方,如此反复,他越来越是心惊,根本不知道对方的上限在哪里。
他是面红耳赤,张口结舌,旁边的徒弟狄鸣岐替师父说话:「正所谓达者为师,我师父输给师祖,又有什么可指摘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