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宋峰甚至有身死的风险。
镜像之王盯着曹青山沉思片刻，搞得老头子有些不爽。
“连个眼珠子都没有，看什么看？想打架就直说！”
镜像之王道：“果然是盗跖的后人，连脾气都一模一样，或者说，你们这一脉都是如此？”
林川欲言又止，格外无语。
之前只是有些怀疑，现在从千年前经历过那场战争的王座口中确认，盗跖还真是他祖宗。
不是，他有什么能耐当盗神一脉的开山祖师？
曹青山皮笑肉不笑：“想知道？你可以下去问他们。”
老头子身边空气出现些许波动，冠首级别的威压弥漫开来，这一次他是要动真格的了。
镜像之王见状，笑道：“我既已知道林川未来不会死，又怎么现在杀他？即使能杀，改变历史的代价也是我无法承受的。”
曹青山眯着眼，一股不祥的预感出现，对方于是这么说，这种感觉愈是强烈，就好像高挂在头颅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。
“可话又说回来了，只要林川不死不就可以了吗？”
镜像之王缓缓道：“我自始至终就没有要杀死林川的打算，只需要把他困住，让他无法干预历史的进程，等到吞时利用权限改变历史，一切都将尘埃落定。”
随着它轻描淡写地说出口，那股强烈的不安感达到了顶峰。
曹青山猛然回头，喊道：“走，现在！”
遵循祖先的教诲，盗贼一定要信任自己的直觉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
林川没有任何犹豫，立即施展空间窃取，带着三人疯狂逃窜。
这时曹青山忽然感觉胸口一凉，回首的同时拍出一掌，与镜像之王迎面对抗。
轰！
两掌相对，街道废墟当即炸开，大半个枫叶市被卷入其中，大楼成片的倒塌崩坏。
“这可是我族耗了很大力气才给林川准备好的礼物，好好收下吧！”
逃亡中的林川察觉到四周出现了某种变化，紧接着窃取的空间产生了剧烈波动，强烈的空间乱流出现了！
在经过长时间挣扎后，他从空间裂缝中摔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