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证人也好。
“昨晚的死者就是两年前的目击证人。”杭靳像是能听到池央央心中所想，给出了她这么一个肯定的答案，“但是池央央，你知道了又能如何？除了能让你更加绝望，你还能做什么？”
是啊！
除了让她更加绝望，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
池央央瞬间没有了挣扎的力气，无力地躺在杭靳的怀里：“李世建把什么都告诉你了对不对？”是问话，但池央央又说得肯定，“你既然知道了，那你把所有详情跟我说一遍。”
杭靳眼睛都没有睁开：“你真以为老子无所不能？”
“难道不是么？”但她为什么会认为他无所不能呢，池央央心中突然冒出一个问题，“杭靳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如果杭靳只是身为中央某人的外孙和江北**官的儿子这些身份，还不足以让赵自谦和李世建这些执法者对他言听计从。
所以他一定还有其它身份。
杭靳缓缓睁开眼睛，对上池央央迷惑的眼神，他忍不住捏捏她的鼻子：“小四眼儿，你说本少爷到底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