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,脓血之中被拱出一只蠕虫。它爬上这具“肉身”的额头,兴奋地手舞足蹈,又在下一刻彻底瘫软下去。
它的身躯仿佛被无形力量向各个方向拉扯,这虫儿似乎极有韧性,无论怎么拉、甚至失去了原本的血色都没被扯断。
最终它被拉成了薄薄一张,盖在了丝线裹缠的“肉身”顶上。
倒像是一张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