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之外,什么都不感兴趣。
既然这里有不是月神信众的人,阿泠完全可以用温和的手段去读取他们的记忆,来获取更多关于晋乡月神的信息。
三壶酒喝完,者厌似有了些酒劲,说话开始断断续续,头慢慢往桌上垂,身形也有些摇晃。
阿泠便在此时问道:“者前辈,您把我留在这里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闻言,者厌慢慢抬起了头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。
“这还用问吗——”
他手边,随意靠搭在桌边的长刀自行震碎了包裹的碎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