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,是守不住这等位置的。」
这就是官场,或者说权力场上的潜规则。
整个社会,自上而下有著一个个位置,那些看起来位高权重的官位,有时候反而好占,考个进士,攀个大腿,说上去也就上去了。
比如说赵孟静这种读书人,左都御史他做得,相公的位置他也能做得。
但是一些涉及到巨大利益,脚底下就是白花花银子的位置,则会有无数人盯著,必须要足够强大的背景做背书,强大到让所有人忌惮,才能坐得稳当。
东南两个市舶司的情况就是这样。
一旦徐伯清与洪敬这两个地方官都离任,那么两个市舶司也会慢慢脱出陈清掌握,到时候,京城那里自然会互相妥协出一个新的人选,来接手这个庞大的利益产出衙门。
顾老爷低头喝茶,不说话了。
他这会儿,也有些担心。
两个知府的位置,还有两个市舶司的位置丢了,其实对于顾家来说都不要紧,但是两个市舶司如果被别人接手了,他新弄起来的汇通钱庄,可能也有风险。
万一官府过来查封了,被京城派来的什么人也接手了呢?
顾老爷低头琢磨了一番,开口说道:「这多半是一次尝试,他们想看看,子正对这事是什么态度。」
徐伯清点头:「我也是这么想的。」
他看向顾老爷,低声道:「陈大人智计无双,且看陈大人如何应对罢,这等事情…」
「不管是我,还是顾老兄你,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。」
顾老爷捋了捋胡须,叹了口气。
徐伯清又喝了口茶水,也是一脸凝重,他低声叹息:「老兄,你那女婿把我死死地绑在了他手下,如今我就是想回苏州去卖画也不成了。」
「他让我到了今日,后面可要保全我阖家周全。」
顾老爷苦笑道:「哪里有这么吓人?」
徐伯清正色道:「就是有这么吓人。」
他低声道:「后面万一出什么事,我可要让家里人,躲到老兄你家里来了。」
顾老爷哑然道:「那好。」
「到时候你们一家都来就是。」
…………
二月中,辽东钦差行署。
此时,天气总算是稍微暖和了些,不再那么寒冷,自在州里,秦穆已经动身去安乐州近一个月时间,而陈清,也准备在这几天动身,去安乐州实地考察一番。
此时,在钦差行署的正堂里,陈清正在与刚到自在州的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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