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明天赏钱发下去了,就要与从前一样。」
他端起酒杯,仰头喝了一口:「不许再饮酒了。」
见秦穆喝了杯酒,其他人也都端起酒杯,纷纷向他敬酒,几杯酒下肚,秦穆也活泛了不少,变得有说有笑起来。
又吃喝了一会儿,同桌的几个军官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起身纷纷行礼离开,没过多久,就只剩下了秦穆与陈清两个人。
秦穆看著陈清,低声道:「大人,镇北关那里我觉得不会有什么大问题,但要当心建州卫与建州右卫一起来犯,真要是这样的话,我们沿线的关卡军堡,都会有压力。」
他顿了顿,强调道:「而且压力不小。」
陈清「嗯」了一声,随即淡淡地说道:「该防范要防范,不过也不必太紧张,建州三卫内部,大概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团结。」
秦穆默默说道:「明日大人结束犒赏,让弟兄们在安乐州原地休整十天,然后属下就要把他们分派到沿线驻防了。」
「好。」
陈清同意了秦穆的意见,爽快点头:「就这么定了。」
…………
第二天,安乐州的辽东新军,开始分发赏钱。
首先是因为大胜,每个人只要是参与这场战事的,就每个人分发三两银子的赏钱,然后每杀敌或者俘虏一人,额外再赏钱五两。
要是捉到了敌军的将官,就逐级递增。
算起来,这一次小规模战事,陈清差不多要发出去三四万两银子。
再加上军队调动,人吃马嚼等等花费,一次几千人规模的行动,整体消耗要朝著大几万两银子去了。
但是没有办法,打仗就是打钱。
什么时候都能俭省,这个时候尤其不能俭省。
陈清亲自带人盯著,把这笔钱挨个发了下去。
正当陈清在军中分发赏钱的时候,言琮一路小跑找到了他,对著他低头道:「头儿,有个人从建州那边过来,说是建州左卫指挥使舒穆勒的使者,要见头儿。」
陈清挑了挑眉,然后瞥了一眼现场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:「带他去我大帐等著,我这里弄完了,就去见他。」
言琮应了一声,扭头去了。
而陈清,则是继续在现场晃悠,争取让大多数人都意识到他的存在,也让这笔钱没有白花。
就这样一直到傍晚时分,实在是看不清模样了之后,陈清才扭头回了自己大营里。
大帐之中,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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