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微末变化,丝线传导,十不存一,对于小姐这等复杂的心病,更是隔靴搔痒,毫无意义。 心病之脉,本就飘忽,隔着丝线,我能摸到什么?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。”
“还有这书信交流......夫人,心病的症结在于郁结的情绪、扭曲的认知,这些岂是笔墨能尽述?小姐心中那千回百转的恐惧、厌恶、屈辱和绝望,写出来恐怕只剩干巴巴的‘怕男人’三个字。况且,交流不畅,情绪无法即时疏导,如同隔山打牛,事倍功半,甚至可能因误解而适得其反。 此法耗时耗力,收效却渺茫。”
“至于屏风隔问......那更是自欺欺人。”
“声音,同样是刺激之源。小姐对陌生男子的恐惧深入骨髓,非只源于视觉。即使隔着十道屏风,只要她知晓屏风后坐着的是一个意图窥探她内心、意图‘治疗’她的陌生男子,她的恐惧便会如影随形,甚至可能因这刻意营造的‘安全假象’被戳破而瞬间爆发,引发更剧烈的排斥反应。”
“这不是距离的问题,是存在本身带来的威......嗯?”
楚天青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下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楚大夫!您是不是有法子,你快说!”侯夫人急切的问道。
楚天青没有回答,目光却是看向院外给医女讲解医学内容的沈灵儿。
“这屏风隔问,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行......”
楚天青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一种谨慎的考量。
“只是,我不能出现。”
“啊?那该如何?”侯夫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“夫人,您看这样可好?”
楚天青指向沈灵儿。
“屏风之后,问诊之人,是我的侍女,灵儿。”
“灵儿?”侯夫人疑惑地重复,目光看向院外的沈灵儿
“对。”
楚天青点头,思路越发清晰。
“屏风要厚,要足够遮挡视线。灵儿坐在屏风后,以医者的身份与小姐交谈、询问病情,她心思细腻,性情温和,声音也轻柔,不易引起警觉,由她出面,小姐不会感知到任何男子的威胁,抗拒之心自然大减。”
“那您呢?”侯夫人追问,隐隐抓住了关键。
“我?”
楚天青微微一笑。
“我会站在灵儿身后,屏风之后,小姐视线绝对无法触及之处。”
“灵儿问什么,我会低声提示,小姐说什么,我也会听到,如此,既避免了我这个存在直接刺激小姐,又能确保问诊的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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