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一根汗毛？！以下犯上，殴辱国公，可是灭门九族的死罪！你掂量清楚！”
他挺起胸膛，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胸膛，那带着一股彪悍蛮横的自信。
“本公尸山血海里滚过来的时候，你怕是还没断奶呢！就凭你？本公站着不动让你打，你又能奈我何？近得了本公的身吗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！”
面对侯君集的嘲讽与威胁，楚天青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，他甚至微微歪了歪头，仿佛在认真思考侯君集的话，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怜悯的玩味。
然而，李世民却将楚天青这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。
他心头猛地一凛！
楚天青此刻的神情和当初拿枪指着自己时一模一样！
当时，他眼中也是这般，没什么杀意，甚至没什么情绪，只有一种冷静到残酷的打量，以及对皇权天威浑不在意的疏离感。
侯君集这番不知死活的挑衅，配上楚天青此刻的神情......李世民毫不怀疑，下一刻，楚天青手中那杆凶器，直接就要朝着侯君集身上招呼！
侯君集有罪，该罚，甚至该重罚！
但......罪不至死。
抛开君臣情分与袍泽之谊不提，侯君集确是一员难得的勇将，日后边疆或有战事，此人领兵冲锋的能力仍堪一用。
若因这等荒唐冲突折在此处，那就太可惜，也太难看了。
“啪！”
李世民猛地一拍身旁的紫檀木茶几！
“侯君集！你给朕闭嘴！”
李世民霍然起身 ，怒视着一脸狞笑的侯君集。
侯君集被李世民这突如其来的厉喝惊得一愣，愕然看向面色铁青的皇帝：“陛......陛下？”
李世民向前踏出一步，帝王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。
“你看看你！成何体统！强词夺理，颠倒黑白，恃强凌弱，还敢在朕面前大放厥词，以功要挟？！朕平日就是太纵容你了！”
“昨日之事，是非曲直，朕已洞悉！是你侯君集有错在先，大错特错！如今天青亲至，你非但毫无悔过之心，反而变本加厉，口出狂言！朕命你，立刻向天青赔罪！诚心悔过，求得天青宽宥！”
这话如同一个炸雷，劈得侯君集头晕目眩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陛下？！您......您让臣给他道歉？！臣何错之有？臣维护家门清誉，何错？！他打碎御赐匾额，擅闯国公府，以下犯上，陛下您不治他的罪，反而让臣道歉？！恕臣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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