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。
李维静下心，喝著水，关注著比赛局势，时不时和纳什讨论。纳什确实变了，过去他在比赛进行时难以交流，他太紧绷太焦虑了，注意力全都放在比赛里。
现在哪怕篮网形势不妙，他还是能抽空和李维聊两句。
「詹姆斯—哈登的组织方式很像我，大胆的传球，他总能第一时间发现机会。不过他失误太多，有时候太随意，这不像我。」
「你真不要脸，好的就像你，不好就不像。」
「我说是实话，你知道问题出在哪里？」
「不知道——我有时候也会犯这样的错误——」
李维想起自己曾经做控卫的日子，在菲律宾，他有段时间助攻高，但失误也很高。教练说机会不错，但手法有点问题，需要提高技巧，或者干脆认为他太矮了，视野不好导致的。
到后来李维自己也搞不太清楚，现在纳什突然问起来，他也想知道答案。
纳什说：「因为詹姆斯太依赖自己的直觉和天分了，尤其当他疲惫的时候，脑子会不加思考做出直觉告诉你的最优选择。但有时候，那会是陷阱。」
「你意思——是他懒？」
「我没这么说！你要更多的思考和阅读，开始要相信直觉，但慢慢的，你要不相信你的直觉，而相信你的理性。让理性穿越直觉的障碍，能达到真正的智慧彼岸。」
李维看了看纳什，确定他在传授篮球技巧，以及，他的身上没有散发什么光圈、五彩祥云什么的。
「你做到了？」
「不，我没有做到，我在做教练时感悟到了，希望你能做到。」
「有谁做到了吗？」
「也许——基德？但他做教练的时候，反而退回去了。
两人聊著，场上已风云突变，第三节后半段，凯尔特人大举反攻。在没有李维的情况下，绿军又是一波11：3的攻击波，将分差缩小到了8分。
纳什叫了暂停，可李维还是坐在场下。李维知道纳什的用意，但难免焦躁，他坐不住了，在场边踱步，并不停提醒、鼓舞队友。
节末总算撑住了，在北岸花园万千球迷的嘶吼声中，篮网还是以83：80，领先3分的优势结束了第三节。第四节开始后，凯尔特人的攻势明显弱了下来，里弗斯今晚发挥很好，每每到关键时刻敢于站出来，出手命中。
反而是哈登状态一般，后面更多是传球。篮网维持著微弱的优势，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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