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脚下被成堆的白鲳鱼绊了一下,一屁股坐倒在鱼堆里。
他指着那条还在挣扎的大鳘鱼,又指了指一脸平静的徐秋。
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打了一辈子鱼,做了一辈子梦,也不敢梦到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一切。
这个他看了二十多年的儿子,在这一刻,变得无比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