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同时还在批判上古厨神的决定。这不是天赋的问题,这是命。
酸菜汤在旁边站了半天,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困惑,从困惑变成不耐烦,最后实在忍不住了。
“那个,我能问一个问题吗?”
娃娃鱼替她问了:“血锈还在油罐子里,我们今晚的生意还做不做?”
厨房里安静了那么一瞬。巴刀鱼把铁勺掂了掂,别进裤腰上,走到灶台前拧开火,把手洗干净,重新系上围裙。
“做。为什么不做?”
“可是油罐子——”
“倒了。换新油。”巴刀鱼拿起菜刀,刀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,“他们往我油罐子里倒脏东西,我就把脏东西倒掉。他们往我的地盘上撒野,那就把他们伸过来的爪子剁了。”
他切了一颗土豆。刀很快,土豆丝细得像头发丝一样,一根一根飘进水里,入水不沉,散开的纹理里隐约透出微弱的金色玄光。这道光跟炒菜的火光不一样,跟玄力的光芒也不一样,是某种更深、更稳的东西,像是从地底下涌上来的泉水,不急不缓,但源源不断。
黄片姜把叼在嘴上的烟点着了,抽了一口,烟雾在厨房昏暗的灯光下散成一片淡淡的灰色。
“食魇教的扩张速度很快。它在每个城区都有据点,每个据点都有人看守。你今晚关了门,明天还会有新的血锈送进来。你赶不走他们,除非你站起来正面顶回去。”
“我没说要赶他们走啊,我说的是剁爪子。怎么剁?”巴刀鱼问。
“以厨对厨。”黄片姜弹掉烟灰,“食魇教的传教方式不是布道,是用‘玄厨对决’。他们会在一个地方开一家店,跟当地的玄厨下战书,谁输了谁关门。北街那家川魂楼就是这么没的。老板是个硬骨头,连战三场,第三场被人在食材里下了降头,当场跪在灶台前,手指头都动不了。临走给我打了个电话——他叫我转告所有同行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食魇教不是邪教。邪教至少还有个教义,有个教主,有个让人信仰的东西。食魇教没有这些。它只有一张嘴。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。它在找一样东西,跟厨神的传承有关。川魂楼老板说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,但每次对决的时候,对方的厨师都会盯着他的双手看。不是看手艺,是看手本身——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长没长出来。”
巴刀鱼听到这里,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他的右手掌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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