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那件事,是他姐姐一手安排的。目的是为了让韦伯仁欠她一个人情,以后好用得上。”
买家峻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“他还有证据。”周书记继续说,“三年前的酒店监控记录。虽然画面不太清晰,但能看出来,确实是花絮倩主动凑上去挡酒的,不是别人逼她去的。”
买家峻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买家峻同志,”周书记看着他,目光沉重,“我不是说你提供的证据是假的。但你要明白,现在的情况比昨晚复杂多了。解宝华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他身后有一张网。这张网,比你想象的更大,更深。”
买家峻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最后,他抬起头,看着周书记。
“周书记,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?”
“你问。”
“您信不信我?”
周书记看着他,没有立刻回答。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过了很久,周书记才缓缓开口:
“买家峻同志,我做纪检工作三十年了。这三十年里,我见过太多人,太多事。有的人来举报,是为了正义;有的人来举报,是为了私仇;有的人来举报,是为了把自己摘出去。我早就学会了不看人,只看证据。”
他顿了顿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你送来的那些证据,技术部门已经做了初步鉴定。录音没有剪辑痕迹,签字复印件和存档原件比对过了,是真的。光凭这些,就可以立案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买家峻。
“但是,立案之后呢?解宝华可以说那些签字是被人冒签的,可以说录音里的声音不是他的,可以说那些文件是别人伪造的。而花絮明提供的证据,恰好可以用来佐证‘有人故意设局’这个说法。到时候,案子就会变成一团乱麻,查上一年半载也查不清楚。”
买家峻明白了。
证据是真的,但提供证据的人,被搞臭了。一旦调查陷入“人”的争议,那些“事”就查不下去了。这是解宝华最阴险的一招——不是否认证据,而是否认证人。
“那怎么办?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周书记走回他面前,坐下。
“有一个办法。”他说,“但这个办法,需要你冒很大的风险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你亲自出面,公开指证。”周书记看着他,“不是以举报人的身份,而是以沪杭新城负责人的身份。把你这些天查到的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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