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很淡的、带着点苦涩的笑。
他想起临来新城之前,老领导跟他说过的一句话:到了那边,有些门你推不开,不是因为门太重,是因为推门的人太少。等推到第三扇、第四扇的时候,就会有人从门里伸出手来帮你——那就是人心。
韦伯仁今晚伸出的这只手,就是人心。他把笔记本贴在胸口,能感觉到纸页的粗糙,也能感觉到纸页下面那些无眠夜晚的温度。
远处铁轨的尽头,出现了一抹灰白。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