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声,又一声,像心跳,也像倒计时。
而在医务室冰冷的病床上,陈明月睁着眼睛看天花板。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,血渗出来,在白纱布上洇开一小朵红梅。她的手轻轻放在小腹,嘴唇无声地动了动,像在说什么。
窗外的天空,一只早起的海燕掠过,翅膀切开晨雾,飞向不可知的远方。
(第三二二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