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包含的文件命名“车祸车辆检查”、“死亡证明”、“事发现场”....每一个都是一把刀子，将凌枭的心一道道地凌迟着。
凌枭甚至没有勇气点开，
凌枭的手指轻轻颤抖着，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心痛。
男人的喉咙似乎被一块难以言喻的东西堵塞，令他感到难以呼吸。凌枭停顿了片刻，微微调整呼吸，艰难地开口，声音带着令人心颤的悲痛：“哥，你来看看，这些照片，是真的吗？”
此时的凌枭知道，霍怀仁既然给了这份证据，那这里面的东西基本不会作假，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去完成这个骗局。
但心里还有一丝希望，希望霍砚池多年雇佣兵的经验，能从中看出些什么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，也许这些东西是假的呢？
霍砚池看到凌枭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略微缓和，但是突然变得苍白，甚至在刚才一瞬间充满了绝望。
听到凌枭颤抖的声音，霍砚池走到电脑旁边，仔细地浏览事故调查报告，尤其是事故现场的图片，看到弟弟眸间令人动容的一丝渴望，霍砚池知道凌枭想要的答案是什么，但是自己的经验来看，这些东西的确是真的。
甚至根据现场来看，照片里事故现场的女孩的确没有生还的可能，被拖行那么远，一双腿面目全非。
霍砚池努力地平复着自己，伸手在凌枭的肩上拍了拍。
“是真的。”
凝重的答复，瞬间让凌枭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