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山虽然人迹罕至,但是栀市周围只这一座略大些的寺庙,来礼佛的还是不少,佛音袅袅,钟声悠远。
进入古寺,郁雾懂事地收起了自己的相机,跟着苏若往大殿走去。
寺院内,古树参天,青石板下满是青苔,微风徐来,树叶自空中飘落,在这悠然的空隙中发出簌簌的声响,大殿檐角的铜制铃铛,被风轻轻吹动发出悦耳的空鸣声。
苏若其实并不信佛,只是因为母亲的缘故对佛家多了些尊重和敬畏,而顾乔桉向来是科学真理的践行者,只是素来温和的性子,对任何东西都是从容平顺的坦然。
一旁的小沙弥见到苏若,上前示意,带着苏若一行人往后院走去,“汇元禅师昨日说,今日会有贵客登临,今日一早就在禅房等候了,施主请随我来吧。”
郁雾跟在苏若后面亦步亦趋,走了没多久,到了一座看起来颇为古旧的木质阁楼,从阁楼打开的窗户向你望去,见一个和尚正团坐在蒲团上,手上慢慢扣着一串沉香木佛珠,一粒一粒地转动。
听到声音,僧人睁开了原本闭合的双眼。“二位施主,别来无恙”
顾乔桉陪着苏若来过一次归云寺,同汇元禅师有过一面之缘。
“贫僧算着日子,猜测您也应该来了。这次,可有答案了?”
苏若在归云寺立下长明灯时,汇元大师只同苏若讲了一个佛理。
佛曰,缘为冰,拥冰入怀;冰化水,缘尽。
故,何为缘?何为缘尽?
此后,每年苏若来次,汇元大师都会要一个答案,可惜至今无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