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棋不定，身后阴恻恻地声音传来。
身上的外套还挂在手臂上，一看就是才到家。
“大哥，你回来啦？要一起喝一杯吗？”
扬了扬手里的酒瓶，苏若倒是本分被抓的心虚都没有，丝毫不在乎苏慕摄人的目光。
当年自己在酒窖喝掉了苏慕大半藏酒，还有一部分被撒酒疯的苏若给砸了。
苏慕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但是从那之后，苏慕便给苏若立了个规矩，不能一个人喝闷酒。
苏若知道，这是苏慕担心自己郁结于心，欣然答应。
今晚也是看资料看得心烦，便想喝几口小酒。
“大晚上喝什么香槟，还是红酒吧。”苏慕指了指苏若右手边的酒瓶，“我放个东西，你去露台等我吧。”
临走之际，又对着苏若嘱咐，“夜里凉，加个外套”
拿着自己选好的勃垦地，又从一旁的柜子上拿出晶莹剔透的水晶杯，往露台去了。
还没等苏慕来，苏若便开始自斟自酌。
等到换好家居服下来，苏慕就见到自己那令人难哄的妹妹，还穿着酒窖里穿着的那套真丝睡衣，细滑的面料在夜风的吹拂下，紧紧贴着窈窕的身姿。
难怪这么多人对这丫头念念不忘，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放电，只是这性子也贯是娇气的。
用自己刚从沙发上顺手拿过来的毯子将苏若裹住，“不是让你穿个外套，怎么不听话？”
在苏若的对面坐下，自顾自地拿起醒酒器给自己倒酒，他可不敢指望面前这位大小姐给自己斟酒。
“去见了舅公啦？”
“舅公还是老样子，哥。我看到你写的那副字了，”轻抿了一口酒，“‘青山元不动，白云自去来。’”
“可惜世事总是事与愿违的。”
微微侧头，将目光放在苏若的侧颜上。
须臾间，又转过头，望向不远处。
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，周身透出一股内敛沉稳的气质。
“满地都是六便士，你一抬头便可以看到月亮。”
“小绾，你可以做月亮，不必在乎厄运与否。”
在满地都是六便士的街上，他却抬头看见了月亮。
——毛姆《月亮与六便士》
月亮是理想，六便士则代表了现实与凡俗，大多数人都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月亮，就继续追逐赖以生存的六便士，不是要你做个不顾世俗的浪子，只是让你在俗世里也不要忘记眼中的星光。
苏若将酒杯中剩余的液体一饮而尽，还没来得及碰到酒瓶，苏慕主动替她斟了一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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