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冷然的神色。
麒阜不敢抬头看郁亦怀的神色,他虽然是从小就被作为郁亦怀的左膀右臂培养出来的心腹。
几十年如一日地待在郁亦怀身边,也不能说能把郁亦怀的心思猜的十分准确。
眼前的郁亦怀,自从那年苏若出走之后就变得更令人难以揣测。
毕竟当初下命令废了苏若一双腿的,就是眼前这个不假辞色的男人。
此刻的苏若却像是毫无察觉危险临近一般,悠闲地和骆黛在花园里赏花。
而另一边,神秘人的手下已经混入了古堡宴会的筹备现场。
他们暗中观察着一切动静,只等指令下达便采取行动。
“我说,你就这么大喇喇地在这儿和我喝茶聊天?”看着苏若一脸闲适的样子,骆黛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前不久,从苏若手上拿到了关于南边那次意外的内幕消息,也清理了部分家里的蛀虫。
正是轻松的时候,原本已经做好打算要给苏若引荐。
可这人好好地,又把自己约到这里喝茶,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“啊,对了。”骆黛原本没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,慢慢坐起身来,“你说的古堡晚宴的事儿,我也收到风声了,你怎么打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