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带一丝温度。
黄埔逸铭听南宫芸薇声音很认真的样子,也没有说些什么。
片刻,就见他不屑一笑,“招蜂引蝶。”
南宫芸薇:“......”
这家伙是不是有病。
刚才动了他一下,是为了防止她拆不好线,所以才被迫这样做的。
招蜂引蝶!
即便有这心思,也不能招惹他这样的。
好马谁还吃回头草。
可这时南宫芸薇的耳畔又响起一道冷厉的声音,“哼,那个女人还能安分!”
此话一出,南宫芸薇一顿,就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。
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便反应过来,轻笑开口道:“原来殿下在说您悔婚的那个女人啊!”
南宫芸薇这下才放心下来。
刚才的招蜂引蝶不是说她就行。
哎!
不对啊!
黄埔逸铭以前的未婚妻不就是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