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中精神回答，却只能发出几声含糊的气音，呼吸越发粗重滚烫。
陆垂云沉声吩咐：“去最近的医院。”
老李神色一凛，不再多言，“明白！”
他脚下油门加重，方向盘一打，加速驶去。
陆垂云伸出手，轻轻贴上司缇的额间,触手一片滚烫，他的眉头锁得更紧。
男人的手冰凉，昏沉中的司缇下意识地偏过头，将自己烧得绯红的脸颊贴向他的掌心，轻轻蹭了蹭。
这个毫无戒备的小动作，让陆垂云眼中的担忧和紧张浅浅舒展，紧抿的唇角上扬。
司缇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，视线模糊地看向身侧。
男人的头发被雨水打湿，此刻被他全部向后捋去，完整地露出了那优越的五官。
少了眼镜的遮挡，湿发凌乱地贴在额角鬓边，水滴顺着深刻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滑落，竟透出一种平日里罕见的攻击性。
他凤眼微微垂着，眼睫纤长，看向她的眼神温柔的不像话。
这矛盾的组合让司缇昏沉的脑子更加混乱。
她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，一个同样会在她生病时露出这种眼神，却又总爱板着脸训她的人。
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，重新阖上。
她轻轻呢喃了一句没过脑子的话：
“赵时苔……”
陆垂云的神色有片刻的错愕，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他收回了手，却又感受到身旁的女人似乎在寻找什么，昏昏沉沉地往他身侧靠了靠，最后将发烫的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她好看的眉头依旧痛苦地蹙着，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，吐出断断续续的抱怨：“难受，好难受……”
“哪里难受？”陆垂云轻声开口。
他坦然接受了她这无意识的亲近，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，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男人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，安抚着，试图将那褶皱抚平。
“头要炸了……”司缇含糊地**，烧得糊涂了，心底最深的怒火不受控制地窜上来，她咬牙切齿，声音却因虚弱而显得绵软无力。
“我要……杀了她……”
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落下，她身体最后一丝强撑的气力也终于耗尽，脑袋一歪，彻底陷入了昏迷，整个人的重量完全依偎进陆垂云的怀里。
陆垂云稳稳地扶住了她脱力下滑的身体，顺势将她往自己胸前带了带，让她靠进自己怀中。
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女人，眼底难得浮起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欲。
他的目光描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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