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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儿,就有几个妇人被带了上来,但似乎都腿脚不利索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这时一个大娘捂着自己的左手站了出来,鲜血从她的手指缝里汩汩流出。
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丁点血色,猛地她把自己的左手举了起来。
小拇指上断了一截,可以看到裸露的白骨。
她咬着牙:“老头子,是我老眼昏花,剁羊肉的时候不小心把指头剁掉了,怎么都没有找着……
不成想,掉进了锅里,惊扰了贵客,是老婆子该死。”
其他妇人不敢说话,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,围在一起瑟瑟发抖。
说话的人正是老族长的媳妇,大家都尊称她一声:老婶子。
老族长朝自家媳妇看了一眼,老婶子就从身后摸出一把砍刀,当的一声剁进了桌子里。
她把自己的手指往刀下一放:“贵客若还要追究,老婆子就用这只手来谢罪。”
这么……彪悍的吗?
苏月冷怎么觉得他们被裹挟了?
凌云也看不懂老妇人到底想干什么?
灵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,有种看戏的意味。
老族长赶紧从中调和:“老婆子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!还不赶紧给贵客斟酒赔礼道歉?”
老族长拿起酒壶为灵焱他们三人倒满了酒,又把酒壶递给了老妇人。
老妇人仰头,咕咚咕咚一口闷。
灵焱也拿起酒杯,佯装抿了一口。
苏月冷、凌云两人心思一转:“原来是场误会,见谅、见谅,老婶子赶紧去包扎休养,要不然我们心里难安……”
他们领会了灵焱的意图,也佯装抿了一口。
这下,老族长才满意地让老婆子带着几个妇人站在了边上。
凌云盯着她们耳朵上的耳饰有些出神,他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“误会,都是误会,看二愣子把新衣服迎进门了,一起去观礼吧。”
这时,二愣子手捧纸衣跨过火盆,然后捧着纸衣在火盆上转了三圈,紧接着就把纸衣丢进了火里。
“呼!”
火焰窜起,比一人还要高!
再定睛一看,白色的纸衣遇火后,变成了大红的纸嫁衣。
那些隐去的纸嫁衣们再次显现了出来,它们似乎充满了绝望。
“是纸嫁衣!”
苏月冷脱口而出,看来这些与那个纸扎术的瞎婆婆脱不了干系。
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迎接这样的纸嫁衣?
老族长也有些惊讶:“你们知道纸嫁衣?”
苏月冷话锋一转:“老族长,你们村变戏法的手段不错啊。
纸衣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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