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。
“好,那我们约定,就按你说的一头羊换一件新衣服。”
瞎婆婆伸出那只划出血口子的手掌说:“击掌为誓,若违背誓言,不得好死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老族长与瞎婆婆扣击三掌,算是完成约定。
瞎婆婆笑了。
不枉她筹谋这么久,诅咒之术,终于完成。
按照瞎婆婆的要求,她选了一块地方开铺子。
她说等日后村民们不仅可以自己选择新衣服样式,还能掩人耳目。
老族长想了下,觉得瞎婆婆说的也有道理。
横竖她已经跑不了了,还怕她不成?
建铺子的时候,老族长也觉得这屋子有点憋屈,没有窗户,黑屋黑顶,看着是不吉利。
但瞎婆婆说她的纸扎术本就见不得光,她是与天地之间窃取的天机,只有藏在这里才不会轻易被发现。
也就随了瞎婆婆折腾了。
休养几天后,瞎婆婆开始剪新的纸衣,老族长又让人抬着八抬大轿来迎。
这次除了米面等聘礼,还牵了一头羊。
瞎婆婆让人把羊牵进铺子里,就把人赶走了。
说到这里,躺在血泊里的肥羊,突然双脚站立起来。
她把身上的皮毛一脱,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