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、呼吸困难、或者行动不便？”警察追问。
王宇仔细回忆了一下：“当时哭得厉害，我这边有椅背遮挡视线，并没有看到孩子的状态。孩子被乘务员拉开之后，哭声就笑了，好像后来就没怎么听见他哭了，再后来我眯了一会儿，没有注意到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座位的。”
警察记录着，又问了王宇前后左右的乘客，说法大同小异。
倒是有人看到他们什么时候去的洗手间，是那个母亲把孩子送过去的，然后就回了座位等。
但是没人去留意那孩子进去了多久，直到有人发现孩子死在里面，那个母亲才挤过去。
询问暂时告一段落。现场的初步勘察似乎也结束了。
孩子的遗体被小心翼翼的抬下列车，那位母亲也被带了下去。
车厢内的乘客都挤在窗户边上想要看看，王宇也贴到了玻璃上，看到站台上有警察在警戒。
那个母亲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搀扶着，侧面一闪而过，似乎已经呆滞了。
那些人下去之后，列车又停了将近一个小时，才终于得到通知可以继续运行。
车厢里的气氛依旧凝重，没人高声谈笑，只有低低的议论和叹息。
那间厕所被停止使用，坐在最前面的乘客，宁愿站着也走到后排去，想离那个位置越远越好。
王宇重新坐下，看着窗外飞速略过的、被暮色逐渐笼罩的田野，心情复杂又沉重。